郁岁之认真听完,才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似乎没想到他会感兴趣,学生会会长有些惊讶,随后才说:“就一星期前的事情啊,这比赛可不是什么水赛,奖杯含金量很高的,能捧个铜奖回来就已经很不得了了,不过就廖允那水平,看看能不能买个奖吧,刚好能让她拿去申请柯蒂斯音乐学院。”

        一个星期前,那不就是……被他撞见在场馆哭的那次。

        虽然有想过能让她哭成那样子,必定不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血液里的劣根性,却让他忽略了她的脆弱,非但没有对她施以援手,反而做出了那样卑劣的行为。

        郁岁之将眉敛住,克制着心里的燥意,问道:“比赛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会长说,“快了吧,过几天他们就出发了。”

        噢。

        郁岁之点点头,还有时间,可以把这个错误修正。

        至于这间弦乐练习室——

        他将目光收回来,对着会长问道:“外联部部长,要做的活多吗?”

        纪翡从莱比锡回来的时候,捧回来一个小提琴组银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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