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床帘将她围住,外面似乎一直有人在进出,但她实在太困,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因此她完全不知道,郁岁之来过。
在比赛的间隙借着喷药的名义来的医务室。
被春梦惊醒那天早上发下的宏愿已经变成了狗屁,郁岁之意识到了,但没有过多介意。
雪白的床帘被他拉开,他在纪翡床边蹲下,鼻腔从空气中飘荡的各色药品味中辨认出一丝香味。
是纪翡身上的味道。
他当时,并不明白自己想做什么。他只是沉默而专注地盯着纪翡看了很久,看她由于疲惫而略显苍白的面颊,和覆在面颊上微翘的睫毛与鼻尖。
被他注视得最久的是嘴唇,形状美好,但没什么血色。
他感觉自己体内出现了难以理解的情绪,以至于到很后来,纪翡在被他弄得精疲力竭,困倦到在外联部的沙发上蜷缩着睡着时,他才意识到,他其实,早就想吻上去的。
但少年天生的桀骜却不允许他像个小偷一样,连亲吻都只能偷偷摸摸地来。
苏嘉名问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纪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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