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过生日啊。”
理所当然的回答,回到交易本身。他的手臂,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不算轻佻,更如同一个久违的、未完成式的拥抱。
填充白鹅绒的羽绒服,柔软、蓬松,冰凉的布料,贴在她的后颈,压着碎发。
她不自在地向前半步,皮肤与他,微微离开一段距离。
眼前恰好挤进一张导航地图,“还需要你帮忙,扶我到这里。”
红色的地标,近海,步行预计十三分钟。简牧晚扶着他,走走停停,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他们吃了特别的薄荷冰沙,舌头染成绿色,蒋也笑话她,可惜脚瘸了,跑不动,只有被她打的份。
最后,为赔罪,请她喝了一杯Daiquri,在冰块与甜蜜的酒精里,见证了一场盛大的日落。
头顶紫灰色的云,卷聚一处,如同镜像之下悬挂的湖泊。云湖、水湖,在它们交汇的尽头,一轮赤橘色,被时间拽入水底。
在天黑前,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几幢挨在一处的湖边木屋。
租用民宿庆祝并不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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