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晚霞来得很迟,简牧晚喝了两杯啤酒,头晕脑胀,站在湖边吹风。
耳机仍然塞着,意语的新闻正在播报森林的一场大火。
讲到尾声,右边的耳机被取下,一阵湿润的风灌入耳蜗。
蒋也趴在栏杆上,“在听什么?”
“新闻。”
她把左边的耳机换到右边,很快,也被提走。
耳廓被指骨蹭上,有点古怪的痒,脖子被迫缩了缩。
伸出手,去抢那对被攥在掌心的耳机。
下一刻,她的手指也被一齐扣住。
灌下的所有酒精,肌肤相接时,被体温点燃。
“别听了,”手腕一翻,变成一个牵手的动作。他轻轻拉着她,声音被湖水软化,“看,晚霞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