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你的九相图吧。”
“九相图?距离远了效果可是会大大折扣。”镜斋说。
“没关系,那个家伙也是个非常厉害的大妖怪,想要直接杀死他很难,我们的主要任务是给他找麻烦,如果能让他受一些伤就好了。”圆潮回答。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放心吧,只要有对方的血液,那么就算是远距离,我也至少让他重伤。”镜斋点了点头。
…………
横七竖八的女人堆里,鼠祸正在睡觉,脑袋枕着一个一个女人的大腿,双脚搭在另一个女人的肚皮上和奶子上,睡的正香。
而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诅咒之力缠在了他的身上。
没等处在睡梦中的鼠祸有什么反应,他的一股性命就被这诅咒摄走,落入一副画卷当中。
鼠祸猛然睁开眼睛,而后进入影子状态,全身的妖力充盈去抵抗那股诅咒。
磅礴的妖力将那股诅咒冲散,而后顺着那股诅咒的线路追踪到远方的一处小筑当中。
相隔百里,鼠祸通过影子看到了那小筑中景象,尤其是那绘画的镜斋以及那画中已经死去的自己。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鼠祸眼睛微眯,感应着那画中蕴含的自己性命之力,而后就将自己的妖力投射到那个画卷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