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姜早看不清他的样子,但那股浓郁的异香和这双金色的竖瞳却是那样的熟悉。

        熟悉到让她瞬间鼻酸。

        “颙?”她神情的恍惚,不知是酒精还是那股味道的作用,让她的脑子显得尤其的混乱。

        见她醒过来,男人喘息着俯身压下来,喉咙里发出野兽畅快的咕哝声,薄唇含着她的唇瓣黏黏糊糊的厮磨着。

        “姜早……”他声音暗哑低沉,臀肌紧收着往她腿间猛挤。

        肿胀的性器塞在她的身体里,两颗大睾丸死死镶在她的穴口处,还在竭力往里挤,像是要把自己从那张窄小的肉穴挤进她的身体里。

        茎身上隆起的血筋,与蘑菇头翻起的硬楞,在插入时跟着刮蹭着她的软肉,酥麻感和酸软感同时而至,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他顶得往里坍缩。

        “嗯啊……”姜早难耐的蜷起脚趾,整个脚背都勾成了弧形,屁股在他掌心里急促颤动,却被他紧扣着抵在身下。

        她恍惚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竟是处在性器相连的状态。

        时间仿佛回到几年前,她总会在半夜被这只生物迷迷糊糊的做醒,每次醒来,黑暗中都是这样浓郁的香气,总能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听到这样的喘息。

        仿佛所有都不曾改变。

        姜早有些分辨不清,这究竟是一场梦,还是他们其实一直都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

        但这个时候显然没有时间给她思考,男人已经粗喘扣住她颤动的臀瓣,劲瘦的腰胯开始猛烈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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