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神情恍惚,冒着雨雪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

        身上的大衣几乎湿透了,她整个人被冷风灌满,冰冷的雨水仿佛渗进骨头缝里。

        四肢被冻到几乎没有知觉,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耳边嗡嗡作响,满脑子都是徐正说的那些话。

        那只生物真的被他们解剖了,他真的不在了。

        所有的希望都在这一刻被人硬生生挤爆捏碎,什么都无所谓了。

        姜早感觉自己在哭,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裹进一团冷涩酸辛的雾气里,蒙蒙一片,只有一片黑灰色的暗影。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跟随,她没有回头,低着头径直往前走。

        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是本能的不想停下。

        好疼,从头发丝到脚底板,每一寸皮肤、肌肉、骨骼都像是被刀锋凌迟,仿佛有一团缠乱无序的、长着尖刺的藤蔓正缠着她的脑子,哭泣带来的缺氧感让她的意识变得越发混沌,让她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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