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泪水烫得男人身子陡然僵住,他侧过头想看她,却被她避过脸去,头靠在他颈后微微啜泣。

        她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然而这细碎的呼吸声,却犹如一把钝刀,在他心上来回切磨,让他更为痛心。

        男人垂下眼睫,兽眸中带上暗色,喉结滚了滚,他声音沙哑的问:“开灯,好不好?”

        开灯?

        他愿意让她看他了?

        姜早的动作一顿,本能想要答应,但下一秒她的动作就顿住了,靠在他肩膀上晃了晃脑袋,鼻音极重的回答:“不要,这样就好。”

        她不敢,不敢去打破现在这个平衡。

        她害怕,害怕一旦开灯,就连这模糊的,辨不清真假的虚幻也会消失不见。

        不要,这样就很好。

        哪怕只是一个梦,哪怕看不清他的样子,也很好。

        听到她的回答,男人喉咙里一阵发哽,像是含着一把刀,每一分钟都在凌迟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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