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正兀自想着,脖颈处传来一阵轻缓的麻痒,像是有根羽毛很有规律的在那块皮肉上来回撩拨着。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正撞上那双金色的竖瞳。
这个角度望下去,那双眼睛大约反射了头顶的光,像兽一样,显得尤其的亮。
即便发现她在看,男人仍旧靠上来,在她的脖颈处仔细嗅闻,他似在用这种方式辨别着什么。
他的鼻息很轻的落在她颈间的皮肉上,正是那阵麻痒的由来。
男人离得很近,甚至它额前垂下的发丝也从她的领口钻进去,丝线一般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很痒,但姜早不敢动。
如果这时候他突然咬住她的动脉,那她绝对死定了。
意识到这一点,姜早的手心里迅速渗出汗液,捏着棉签的手指又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她浑身僵硬地站在椅子上,手肘还支在男人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想迅速逃离都不可能,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嗅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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