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见过吗？
她看着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终于忍不住抬手，轻拂了一下。
柔软的发丝在她指间掠过，她看到他的眼眸闪了闪，但一瞬即逝，很快就归于了平静。
晨起的他，收敛了往日淡漠从容的气息，多了一丝的少年气。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这样的他，忽然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
就好像，以前在哪见过一般。
秦墨深薄唇微抿，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柔得像微风。
林妙妙第一次见他如此凝重的眼神，一时也屏住了呼吸。
他的眼底仿佛有股吸力，一点一点，在将她吸入深不可测的漩涡。
他把头低得更近，属于他的那股清冽气息铺天盖地，拂过她发热的面庞。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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