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跪直着帮我口交,裙子拖到地上,一堆枯叶里爬出的一只蟑螂顺着她洁白的衣裙内沿,钻进妈妈下部,爬到内裤,妈妈吓得跳起来,本来我就接近高潮,妈妈抓着我睾丸的手闪然松脱,我的阴茎弹滑出妈妈的口中,压力顿时释放,竟快感无法制止地射精了,于是妈妈的脸,胸和裙子都星星点点粘到精液,连先前准备搽拭精液的纸巾都没用上,本来是打算射在妈妈口中,她再吐到纸巾中的。
这个意外常成为我们秘密的笑话,每次说到它妈妈都脸红,我心理也有种无法形容的快乐,从此蟑螂成为我们有性暗示的代名词。
有次我恶作剧,在一家人还有客人围着吃饭的时候,妈妈正端菜出来,我扔一根鸡骨头给家里的那条叫‘花花’的白色大母狗说:“给你,把骨头抓稳点,别让蟑螂抢去了!”妈妈顿时耳根红热,跟客人说了两句就进厨房去了。
我借盛饭走入厨房,妈妈见我进来眼睛温怒地和我对视一下,我过去搂了一下她,她急忙挣脱并细声说:要死啊,现在什么时候,还开这种玩笑!
我说:“吃饭的时候啊!我的小蟑螂也会饿坏的。”
“好了,快去盛饭,别胡闹了!”
我把碗拿给妈妈要她帮我盛,她系着围裙,一身白粉色短袖女装衬衣,配条刚及膝的花边薄裙,得体大方,身材凸凹得当,弯腰帮我盛饭的样子尽显贤妻良母和成熟少妇的风姿。
我上前环住妈妈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的这个突然举动,使她拿着的碗差点摔下去。
她正要对我的任性责怪,我把嘴贴到她的耳朵说:妈,你好美,我爱你,你是我的!
她把一只手轻搭我手背说:“妈知道了,快放开,客人还在外头吃饭呢。等晚上有机会妈都随你,好吗。”我亲了她一下,心里高兴地出去和我爸,爷爷奶奶给客人敬酒,临走时还顺手隔着薄衫摸捏了妈妈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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