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产程一旦开始,宫缩便回不断加剧,加之肚里那剩下的老二又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凌娇越是想将其留在腹中,那叛逆的孩儿便越是主动下降几分。

        感受着两腿间耻骨联合处的阵痛愈发加剧,凌娇只感觉自己那娇嫩柔软的产道正在被一硬梆梆的异物缓缓撑开,“帮...嗯啊啊...帮我...胎头...嗯啊啊...抬头要出来了...嗯啊啊啊....”惊慌失措的燕凌娇连忙加紧两条雪白修长而没有一丝腹中的美腿,想要减缓胎儿娩出的进程,可如今生过一胎的产道已因撕裂开口扩大不少,硕大饱满的胎头很快便在宫缩的作用下在产道中挤如大半,以至于凌娇每每双膝内扣间时,便能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胀痛。

        “好的娘子,我这就来帮忙”分开两条卷曲美腿的登风,照凌娇的指挥将虎口抵在沉甸甸腹底与丰腴饱满大腿根部构成的三角区域阻止胎头下降,看着那一张一合的肉鲍鱼唇间若隐若现的胎头,他心中又是惊诧又是兴奋。

        虽说凌娇有孕后自己没少碰过她的身子,可向这般触摸产程中私密处的奇妙玩法,他倒是头回经历,反倒是勾起了这烟花柳巷寻风流的花花公子的兴致。

        在原始兽欲的驱使下他缓缓下移手掌,用掌心触碰两片颤颤巍巍的鲍肉,五指摩擦着那沾满腥臭味羊水在宫缩作用下拼命往外挤出的胎头,虽起到了不让孩儿过快出生的目的,但也惹得凌娇感觉身下胀痛难耐,莲足一蹬,竟将自家相公给踹飞了出去。

        “死鬼...啥时候了...怎么...嗯啊啊啊...怎么还想着玩....老娘可是还在给你...嗯啊啊...给你生娃呢...呼呼呼...”双颊羞红的燕凌娇岂会不知自家相公的手段,可如今自己和腹中孩儿命悬一线,那里是享受春宵一刻、鱼水之欢的时候,可没有了自家相公相助,肚里孩儿不但闹得更是厉害,宫缩阵痛也瞬间增强不少,母亲生育孩儿的本能让她双手保住身前高耸饱满的大肚子下意识地用力,竟将那湿漉漉、硬梆梆地胎头又娩出了不少。

        就在此时,端着热腾腾汤药地王稳婆也赶了过来,简单环视了一翻周遭状况,经验丰富地她小跑着来到燕凌娇跟前,先是为她灌下了那碗冒着氤氲热气地催产药,随后又在她肚儿上按了按,“老婆子,我紧赶慢赶还是让这碗安胎药晚吃入娘子腹中”掰开两腿雪白地大腿看了看胎头娩出情况地王稳婆低声叹气道,“娘子肚里这双胎个头本就不小,特别是如今里面剩下这男胎少说生出来也有九、十斤来重,就算娘子您自幼习武,身子骨强,可若是这催产药吃晚了,只怕这生得时候也会因胎头不在,卡在产道进退不得”

        “王婆婆...我知道...你...嗯啊啊...你一定有办法救我腹中...嗯啊啊...救我腹中孩儿不是...嗯嗯嗯...”燕凌娇一手抱住身前大肚子缓缓起身一边说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毕竟这胎呀下来的顺,若有裴少镖主在旁帮忙地话,老婆子倒是可以试一试土法子,只是产房毕竟是污秽之地,让裴少镖主在此地待太久,只怕到时候裴老镖主怪罪下来,老婆子我担待不起呀”王稳婆说着起身拾起一旁地铁链道。

        听了王稳婆这话地登风起初有些犹豫,可知道他看到自家娘子那能够直接将自己生吞下去地狠辣目光后,又不得不乖乖妥协,“只要能救娘子和孩儿,刀山火海咱都敢闯,不要说区区产房了”说罢她便接过王稳婆抛来地铁链将凌娇地双手束住,并托着娘子地后腰将她从地上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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