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娇行走江湖多年,难免担心其中有诈,可看那盖地虎吃后无恙后心中一律便已消了大半。
加之,自己远嫁关中以来数月便不适于关中干热气候,如今唇焦口燥,正需甘霖滋润,便一个箭步上前躲过盖地虎手捧汤碗一饮而尽,“这汤水看似浑浊不堪,尝来却清甜无比,细品更有几分回甘之味,相比乃是山上大厨精心熬煮之物,只怪我手上不稳,不慎将那杯碗摔碎,否则呀非得好好再吃上几杯”临盆在即的凌娇故作失手打坏杯碗只是想要试探对方虚实,察觉无恙后转身托起身前沉甸甸的孕肚向楼上爬去。
可这挺着沉甸甸双胞胎足月孕肚爬台阶本就是耗费体力的辛苦活,如今正直午后烈日当头,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凌娇虽可凭借过人轻功减轻腿脚负担,却也顶不住毒辣日光下一次又一次的汗如雨下。
裙摆包裹下随俏屯妞动的婀娜腰肢激荡着身前那颗摇摇欲坠的临盆孕肚,从阵阵摇晃中渐渐苏醒的一双孩儿更是在母亲那快被自己膨胀到极限的莲宫中挥舞拳脚,撒气起床气。
看着那那被孩儿们几番踢闹折腾得几近变形的大肚子,气喘吁吁的凌娇一手托起沉甸甸的孕肚,一手扽了扽那被津津香汗打湿紧贴肌肤的衣摆。
寨中微风拂过,虽不及晚风那边清爽舒畅,也也犹如久旱甘霖让驻足修整的孕美人略感惬意。
她拉了拉被香汗打湿的裙摆,好让其在不那么贴着双腿根部和大肚子的下缘之间构成的三角形区域。
纤纤玉手笨拙而又慈爱地抚摸着身前那颗早已躁动不止的大肚子,好让两个小家伙能够再次沉沉入睡不再哪么折腾自己。
由于一身过人轻功加持,身挺滚圆孕肚、看似臃肿沉笨的凌娇爬起楼梯来却比那一众流寇匪盗快上不少。
可临盆在即的莲宫如今已经难以再长时间容纳两个已然瓜熟蒂落的健硕孩儿,凌娇每迈上一节台阶便感觉身前那颗颤颤巍巍的大肚子明显下坠了几分,沉甸甸腹底处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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