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撑了这么久了,是不是累了,要不咱俩缓缓”
“你这厮生得跟皮包骨头似的…又没什么内功根底…哪里…呼呼…哪里经得起这个…呼呼…”要说这人凳当起来着实是辛苦了些,可隐约察觉到凌娇身下真空的镇山雕心中却是越发享受那绵软舒适的触感。
他本能的撑了撑那酥麻酸痛的腰背,让撑地的姿势不太坠得太厉害,可不知是那凌娇身轻如燕,还是自己方才用力过猛,竟直接将背上的凌娇微微颠期,直叫那不时渗出淡淡玉液的咸湿鱼唇与自己腰背多接触几分。
不知为何吃过汤水后的凌娇总感觉自己周身越发敏感,可又因腹中胎闹不止又没有太放在心上,如今娇莲轻擦虬肌,湿水倾泻直下竟直惹得她红晕加重,口中娇喘急促。
眼见自己就要被那二当家无心之举清白受辱之际,一阵似痛经般短暂而又急促的闷痛自腹底传遍自己全身,直疼得她嗯嗯啊啊的不住呻吟,“二当家…你这…嗯啊…你这也太不稳了…啊…都差点害我动胎了…嗯啊…”痛感依旧如先前那般短暂急促,凌娇只觉是那王稳婆口中得临产迹象并未方法心上,只是感受着身下镇山雕衣衫湿腻触感,为掩盖自己有失清誉的真相,便不等对方察觉便率先斥责道。
“俺…俺刚才感觉背上有点…该不会是娘子您…”
“混账…竟敢说本娘子坏话…分明是你那脏汗打湿衣衫…竟敢有辱本娘子清誉…怕不是不想要解药了”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寂寞难耐的真相,脸庞羞红的凌娇脚跟撑住矮凳,双腿外开,双掌兜住身前那被轻薄衣裙包裹越发沉坠的腹底,用力向下重重一坐,竟想借百十余尽孕躯沉压将那气力用去大半的镇山雕以示报复。
可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镇山雕如今已然沉醉温柔乡,胯下铁杵矗立,五柱撑天之势,竟叫那凌娇一连折腾半天都无济于事。
“燕娘子,我这哥哥并未有意,还望您莫要放在心上”双手分别按揉着凌娇玉足的盖地虎见状连忙给自己那一连享受的兄弟台阶下,“您如今是怀双身子的人,万事都要为腹中孩儿着想,如此颠簸只将继续损伤胎气,到时候真若破了羊水,就我们寨里这些大老爷们都帮不上忙,还得让您多吃不少苦头不是”
凌娇听着那盖地虎所说也并无道理便也并未继续刁难那出言不逊的二当家,只是连拍对方后脑几下以示警告便再次享受起盖地虎的“专业”按摩。
似乎因为一番折腾过后,身体疲惫,慢慢享受起二头领及一众喽啰伺候的凌娇竟有几分困意上头,对盖地虎的防备也明显懈怠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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