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开往巴黎飞机的时候,白薇还有些做梦的感觉,这一切也太快了,快的她都反应不过来,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把学费交完了,毕业证没有问题了,虽然请了一个月的假,还耽误了期末的考试,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回来重修好了,要是错过这次就会就不单单是补考的事情了,除了这种非常意外的工作,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信心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挣够学费。

        刘健自然不知道身边女翻译的想法,手里拿着大唐双龙传看的津津有味,经典就是经典,什么时候看都那么吸引人。

        从北京出发13:45,到达巴黎17:35当地时间。

        飞行时间是10小时50分钟,将近半天的时间,而且涉及倒时差。

        为了旅行方便,刘健定的是头等舱,票价对刘健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看了一会,刘健发现自己的女翻译,有些愣神,好笑的拿出了一本琼瑶的递给了白薇说:“想什么呢?别想了,还有十几个小时,看本,看完了也就到站了。”

        白薇摇摇头说:“我不看琼瑶,我喜欢的是亦舒。”

        刘健有些茫然问:“琼瑶和亦舒有什么区别吗?”

        白薇看到一脸好知欲的刘健只好解释说:“琼瑶的爱情是唯美的。在爱情中的爱、恋、痴、迷、妒、恨都不掺杂其它社会杂质,即使阻力来自外界,也不能左右主人公的内心选择。‘爱’是既定便无可更改的,即使这段‘爱’最终没有得到幸福完满的结局,也是外界客观强力的压制而绝非是在这客观面前主观情感有了任何变化。在琼瑶的作品中,爱情是生活不可或缺而且也占据着主导地位的一个成分,甚至‘生’与‘死’这样的人生至要在‘爱情’面前也退居其后。琼瑶对‘爱情’的讴歌态度是不言而喻的。”

        刘健问道:“那亦舒呢,不也是写爱情的吗?”

        白薇摇摇头说:“太不一样了,亦舒对‘爱情’的态度则是矛盾的。一方面,她确认世界上有‘爱情’的存在,而且它是不拘背景、身份,发诸内心无法设计的一种至纯至美的感情。她曾指出说:中国人讲究‘恩爱情义’。爱情涉及恩与义,其中责任大于一切。中国人不懂得爱情最美丽之处,是在乎任性,来去自若,不受礼俗常规所拘,拒绝其他因素的影响。”

        “但亦舒心中也感到这种至纯至美的‘爱情’很难在现实世界凡俗生活中存在,因而凡是表现这种超凡脱俗的情感的作品,大多带有强烈的传奇色彩,甚至干脆就采用科幻或神话的外壳。”

        白薇接着说道:“对我来说,琼瑶的爱情故事都是存在于童话中,可是我们活在现实里,所以亦舒的更能打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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