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逸抹干身上的水迹,把巾帕丢在舱中,然后一撩新换的袍服,坐在程宗扬对面的藤席上。
“我派去的人刚跟出建康,就被那妖妇甩掉了。“萧遥逸道:“接到消息我便赶到玉鸡巷,幸好紫姑娘无恙。“程宗扬也换了干衣,腹侧伤口被重新包扎过,半倚着藤席,有气无力地说道:“你算得倒准,正好赶到。”“侥幸而已。“萧遥逸道:“萧某对建康比秦兄熟悉得多,从湖上赶来终究快了一步。
那妖妇被我和秦兄联手击伤,至少有一、两个月难以复原。吃过这次亏,她即便养好伤也未必敢再来找程兄的麻烦。“程宗扬心里暗叫不然。那妖妇发现自己身怀九阳神功,必然把自己当成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秦桧道:“今日之事多谢小侯爷援手。在下一向自负武功,见到小侯爷的身手,方信人外有人。”
“秦兄太歉了。“萧遥逸开心地大笑道:“要论起武功,萧某怎么敢和秦兄源白黑魔海的绝技相提并论呢?”
秦桧泄了底子,露出真功夫,听到萧遥逸口气中流露出的浓浓敌意,眉峰顿时一扬。
程宗扬苦笑一声。”小狐狸,你早看出来了吧?”
“谈不上早。“萧遥逸收起笑容,冷冰冰道:“贵属吴长伯当日在鹰愁峪使出大力金刚臂,萧某才知道程兄这池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秦桧刚要开口,却被程宗扬拦住。”行了,小狐狸,别板着你的臭脸。大家既然是朋友,也不用藏着掖着。没错,会之和长伯都与黑魔海大有渊源,简单地说,他们是黑魔海毒宗一支,和现在黑魔海的当家人不是一回事--这样说行了吧?”
萧遥逸露出古怪表情。”黑魔海毒宗?鸩羽殇侯?干!你既然从南荒来,我早就该想到的!”
程宗扬小心问道:“你们那位岳帅跟殇侯没什么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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