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文泽的说法,她幼时被人用酷似玄冥神掌的掌法打伤,阴寒之气在体内郁结,一直无法痊愈,发作时血液都会凝结如冰,几乎随时都可能丧命。
既然想来找自己帮忙,还一脸欠扁的样子,惹恼了自己,立刻就跟蔺老头走,让你一辈子都治不好!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捡来的!”
月霜已经恢复许多,除了脸色略显苍白,丝毫看不出身怀绝症的样子。她冷冷一笑,“那就好。”
说着她纤指轻抬,程宗扬明明看到她手指的动作,却根本来不及反应。
胸口忽然一麻,接着是腰腹、肩膀、腿膝……
月霜手指像舞蹈一样,在他身上一连点了十余下,等她停下手,程宗扬身上已经多了十余条不同的力道,或轻或重,却都正点在气血运行的关键部位,身体像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缚住,站立不稳地朝后倒去。
月霜抓起程宗扬的腰带,像拎一个还没长牙的婴儿般,把他拎进帐篷,随手往地上一扔。
月霜冷冷道:“既然是捡来的,那就是不义之财。”
程宗扬舌头还勉强能动,说话却不怎么利落,声音更小得像蚊鸣一样,“死丫头,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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