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
沈令仪没有坐下。
「父亲,我母亲留下的妆匣,我打开了。」
沈衡脸sE骤然变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没有说出话。
沈令仪看着他。
「她说,顾清徽不是病Si。她还说,若你阻我,勿恨你。」
沈衡闭上眼,像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
许久,他才哑声道:「她到最後,还是替我留了一条路。」
沈令仪心口微紧。
「所以你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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