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失手被董贼的爪牙所擒,母亲也不需要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自己和母亲现在不会沦为父亲的仇敌,那个董贼的阶下囚。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尽管到目前为止,董贼对她这个阶下囚似乎还不错,将她软禁在不知道位于何处的,有前院的小屋内,一日三餐和洗漱均得到保障,甚至在前院练武也没人阻止。

        但父亲的去向和母亲的现状,依旧令她担忧。

        而那些每日都来侍奉的仆从,也仅仅以一句“在下不知”就把她的问题全部打发了。

        逃出亦不可能。

        身为从小习武之人,吕玲感觉得出,每日来侍奉她的仆从,似乎都是练家子。

        即便身手不如她自己,应该也能把她牵制到支援抵达。

        至于拿仆人们当人质那就更是笑话了,她不相信那个在传闻中杀伐果断的董贼会关心几个仆人的死活,尤其是董贼手里还握着她母亲生死的情况下。

        到此地步,吕玲也只能放弃了一切尝试,把精力和怒火通通用在对自己高强度的练武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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