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先吃饭吧。”
她先是命令，然后又为了缓和气氛叫我去吃饭。
酒足饭饱后，我觉得她差不多要妥协了。事情也如我所料。
“我没权利直接安排你进去，但我可以给你个推荐。只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的推荐你进去后要从最底层做起。所以你可能还需要起码另一份推荐信。”
她看着我严肃说道。
“而且，现在不在局里我可以大胆的说，我是真的不希望你进公司。虽然公司看起来光鲜亮丽，但……你可能会沦为一台机器。一个负责供给精液的机器，也就是‘精牛’。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你姐姐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你不像大多数的男人需要这份工作证明自己。所以你肯定是有目的的。只不过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进公司？虽然很多男人都以自己是公司的‘优质精牛’而自豪，但你想想，以后你连射精的权力都没有了。想射精必须通过公司允许，否则丢掉工作都是小事，你还可能吃官司！进警局！因为你成为公司精牛的那一刻起，你的精液不再是你自己的，而是公司的！甚至你连拒绝射精的权力都没有。你……想清楚了？”
说实话，我当初并不知道这些，但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我笑着点点头，没有出声。
她看着我也没有说话，两人沉默了良久。
瑶姐率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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