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律轻巧地啮咬着指挥官的耳朵,呵出的热气挠得他浑身发痒。
“就让人家来治愈主人大人吧。”
柔荑上下抚摸着裤子凸出的轮廓,灰瞳舰娘亦在原有的进度上再跨一步,妖娆地衔住了暗恋的男性的耳轮:“只要人家出手,主人的这里一定会被治好的。”她丝毫不给指挥官否决的机会:“您接下来是想要卡律用手治愈呢,还是想要卡律用嘴治愈呢?”
“卡律……不要……”尚且保有常识的男人因“共鸣”的效果与透支身子的自渎而无从施力,只好勉为其难地挤出了几句哀求似的语句,希望秘书舰就此停手。
轻巡小姐却径自把这些话当成了耳旁风,在她眼中,眼下的指挥官跟砧板上的安格斯牛肉没多少差别,就等着她来宰割、烹调,再美美地享用了。
“那人家就用脚咯。”
在卡律布狄斯充满情意的爱抚下,指挥官的裆部变得愈加膨大,似是郁积着一股怒气,随时都可能将布料撑破。
“麻烦主人您自己把裤子脱掉啦。”
面对舰娘压倒性的武力和身体素质,指挥官唯有违心地承认女仆小姐的支配权。
轻巡小姐手把手地为他解下了腰带、长裤、内裤,致使这片他的心上人都不曾领略过的风景全数映在侵略者的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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