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易媗起来喝水,一打眼发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有个人影,走近一看是闻愈。

        闻愈听到脚步声,抬头对她笑了,眼波似水,但眼神不甚清明。

        房间里没开灯,远处夜灯透过玻璃打在他脸上,明暗交织,分割出一道优美的轮廓线条。

        他脚边放着红酒瓶和高脚杯,空气中氤氲着酸涩果香。

        易媗压低声音说话,“你也开始喝酒了,以前骂我来着。”

        闻愈轻笑出声,压低声音凑近她说,“因为在当时的年龄,我身边没有‘正经人’喝酒那么猛的。”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气声,带着一阵浓郁的酒香,易媗突然觉得有些渴,“还有酒吗?”

        易媗窝在沙发另一侧,闻愈偶尔啜一口,大部分时间看易媗喝。

        他非常有眼力见,见易媗杯子空了就重新倒酒,好像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反对她喝酒。

        闻愈侧脸看着易媗,她喝酒还是和以前一样“猛”,很快就泛起醉意,逐渐变得动作迟缓,眼神迷离,像一只慵懒的小动物蜷在窝里,柔软又温暖。

        闻愈空了一天的心突然感觉被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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