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不停,将那棍身如擀面杖般在老婆大腿内侧滚动,隔一阵便用棍尖点至她阴户四周,后者的频率越来越高,却只是不准确刺激她最需要的部位。
当震动的尖端再次从咫尺之遥移开,她不由难耐地摆动着头部,连丝巾都滑落大半,露出小半张脸颊。
只片刻工夫,老婆似是突然惊觉,用尽可能小的声音呼唤着强哥,却想起目前扮演的是他妻子的角色,话说出口又硬生生改了,
“强…老公…帮我拉一下。”
我见她如此在意面容被“陌生人。”瞧见,又加听她叫强哥老公,虽然知道是形势所迫,仍觉得一股揪心的刺激。
强哥也是一愣,接着难抑的笑容爬上嘴角,顺手帮她重又遮盖好巾帕。
我心中有股屈辱,却又夹杂难言的自虐快感,一时低了头不敢看他,手里的软棒子报复地突然刺在老婆股间的粉红小豆上,激得她呜地一声闷叫,身子猛地一躲。
我一时心中大悔,不知是否弄疼了她,忙改了轻柔的动作,却开始将那棍首直接刺激起她最敏感的部位。
老婆一开了口,又加下身花蕊间贴肉的高频震颤,再难保持方才的缄默。
口中虽然还堵着木棍,断续便有些呻吟吐露。
虽然在我意料中,却又有几分惊讶于肉体快感的魔力,让老婆的心理堤防如此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