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轻轻地吸了口气,腿心开始发麻,她坐在床边翘了个二郎腿,悄悄夹紧。

        尚清拎着女仆装转了一圈,拉开背后的拉链套了进去。

        他骨架本来就大,胸肌和背肌全都充满活力地在岑有鹭仿佛淬了电的眼神中鼓胀起来,背后的布料被撑开了很大一段距离,根本拉不上。

        下单时间匆忙,岑有鹭没来得及精挑细选看尺寸,找了家男性情趣服的均码就买了。现在看来,她还是小瞧了尚清这几年的锻炼成果。

        尚清将带着铃铛的白丝项圈套在脖子上,然后扶住墙,慢条斯理地弯腰,开始脱裤子。

        低胸领口堪堪遮住一半胸膛,随着尚清微微欠身的动作,饱满的胸肌从黑色蝴蝶结上方弹出,中间挤出一道沟壑,岑有鹭目光顺着领口往里,还能看见大半蜷起来的腹肌。

        从头到尾,尚清都未曾向岑有鹭投去一次眼神。仿佛只是在进行一种很平常的动作,自然且舒展地将自己的肉体展露在岑有鹭晦涩的目光中。

        一切就绪,他食指勾住胸链,朝岑有鹭走去。

        叮当、叮当。

        颈间的银铃沙哑地被锁骨窝撞响,胸链在空中微微晃荡,随着尚清行进间双腿的交迭不时拍打在他微微绷起的小腿肌肉上。

        尚清跪坐在岑有鹭脚下的毛毯上,将胸链放进岑有鹭手中,指尖状似不经意地从她掌心轻轻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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