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个任务的摊派其实不算很繁琐,就是布置会场,沿路街道的彩带布置,与及晚上庆典全部工作人员的聚餐安排,其中不止只有我们一家被摊派到了任务,同时还有好几家一起的。

        如果单凭如此我倒不会有什么怨言,可让我不爽的是,年年都有我们家的份,若是一年两年都分到我们家也就算了,可是年年都被强制性去义务帮忙,这还是义务吗?

        原本这庆典是小镇人人有份,凭什么我们家就必须年年都得去帮忙?

        难不成这庆典是我们家举办的不成?

        最让我吐槽的地方是什么,是自治居委会的人让我家便利店提供的饮料零食,统统都是无偿的,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我们家平时赚了这么多居民的钱,这种时候回馈一下镇民们又怎么样。

        这是两年前一自治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上门让妈妈搬几箱饮料时说的话,当时我也在场,那个嘴脸我当时差点没一时冲动冲上去给她两拳,还是因为被妈妈死死拉住的缘故。

        于此后,我就对这个什么自治居委会的人很不爽,而作为这自治居委会的头头,滕玉江更是被我立为第一号敌人,从此与她各种不对付。

        “快点把这箱彩带搬到那边去”,“把桌子搬到这边来,快点”

        这时小镇的会场里,一位带着金丝眼镜框的冷艳美妇,正一脸严肃地指挥着会场里的人员。

        看似没什么不妥,可是仔细观察,却能看见被美妇指挥的人员,每一个神情都极为冷漠,丝毫没有庆典该有的兴致,甚至在把箱子丢到一边后,表情还会出现一丝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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