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甚至还舔了几下我的耳朵,将我的大鸡巴刺激得更加粗长,甚至已经忍不住把她的手掌当成了下体的骚屄,在埃吉尔的玉手间不断地来回抽插。
埃吉尔娇笑着将自己的手指进一步箍紧,只在我的阴茎棒子上摩擦,让我保持硬度,却又无法射精。
我不满地咬了一下埃吉尔的耳朵:“今天是俾斯麦的任务,可不是寸止调教我啊,你要帮助我调教俾斯麦才是。”
“嘻嘻。”埃吉尔没有辩解,直接亲上了我的嘴唇:“指挥官不觉得,这么让俾斯麦只能看着却得不到,也是役种调教吗?”
“唔唔唔……我看你就是在找机会自己独享吧?”我找到个动作将自己的嘴巴从埃吉尔的舌头里解放出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亲了上来,只能先满足面前的痴女舰娘。
我和埃吉尔沉溺在淫乱的黏湿舌吻中,发出令周围舰娘听到也会脸红耳赤的下流声音,尤其是胯下的俾斯麦,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们的舌吻的地方,时不时张开嘴巴将滴落下来的口水接进嘴里品尝一下。
埃吉尔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手指缓缓引导着我的鸡巴,距离俾斯麦的头发越来越近。
在俾斯麦的瞳孔中,满是我大鸡巴的倒影,她忍不住将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凑过来,尽量靠近我坚硬的鸡巴。
埃吉尔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唇,同俾斯麦一起跪在我的胯下,用手压着我的鸡巴防止上翘地太厉害,俾斯麦雪白的下巴贴在我的睾丸上,偷偷伸出舌尖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地方舔弄了一下,只有我感觉到了,但既然周围的舰娘没有提出异议,我自然也不会揭穿俾斯麦的小把戏。
为了能让俾斯麦最近距离地感受到鸡巴,埃吉尔和俾斯麦的脸颊贴在一起,龟头就放在俾斯麦的眼睛中间,俾斯麦瞳孔的焦点只剩下了龟头,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埃吉尔伸出自己的舌头钻着我的马眼,口水从俾斯麦的额头流下去,在俾斯麦的眼睫毛上挂了一会儿,累积了一些之后顺着鼻梁继续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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