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直接和黎塞留进行了对接,希望能和我共同进行礼拜,并就维希教廷接下来的发展方向进行一定程度的探讨。

        我对此欣然允诺。

        作为四大阵营之外的小阵营,无论是自由鸢尾,还是维希教廷,相对而言的秘书舰安排都较少,因此在周末适当进行接触已经成为了不成文的潜规则。

        阿尔及利亚会趁此机会提出这种要求再正常不过。

        让巴尔和敦刻尔克站在阿尔及利亚的背后。

        让巴尔可能对之前的疯狂做爱还有所回味,此时红着脸一言不发。

        敦刻尔克穿着居家服,一边从点心盒里拿起湿漉漉的点心,小小的点心已经被盒子里金黄的液体完全浸透,想来是舰娘们的尿液。

        没想到维希教廷的舰娘们会从这个角度诱惑我。

        敦刻尔克看到我发现了她的动作,于是一边偷偷吃着点心一边张开嘴巴,让我欣赏她嘴里的“尿液点心糊”,还将已经咀嚼得差不多的点心吐进了嘴里,举到了阿尔及利亚嘴边。

        阿尔及利亚对于敦刻尔克的做法心领神会,张开小嘴,像舔弄鸡巴一样舔弄敦刻尔克的手指,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品尝声,像是在勾引我一般——不,这完全就是在勾引我了。

        阿尔及利亚把敦刻尔克手中沾满了口水和尿液的点心完全含进了嘴里继续咀嚼,然后和敦刻尔克直接嘴对嘴接吻,可以看到不时有口水和食物从两位舰娘的嘴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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