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时间来到了元旦前夕,天已经很有些凉意了。
但天气变化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现在整天全裸着窝在大伟家那60几平米的小楼里,除了出去开party玩群P,亦或插满全身的洞洞陪大伟出去逛街,我几乎就没离开过那个小屋。
醒来满脑子都是操逼的念头,睡着了做梦也是被操的死去活来的,整日浑浑噩噩的活像个性爱娃娃。
大伟父子最近也忙碌了起来,毕竟整天玩我是玩不出钱来的,生活不只是性,钱也很重要啊。
大伟一边忙着做毕业设计、一边投简历、一边广结朋友。
大伟结交朋友可不是像现如今一样是为了积攒人脉,那时候精虫上脑的大伟和我一样满脑子也都是性,他结交朋友的目的就是为了满足我日益膨胀的需求,他的朋友大部分都成了我的群交对象。
那年代找工作还是比较简单的事,大本毕业在我们那个城市,只需在校园里看看招聘广告,挑几个看起来不错的公司投个简历就差不多决定了今生的奋斗方向,哪像现在,硕博连读的海龟找工作都有压力。
十一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大伟父子加上老李三个男人玩到了夜里三点,早上每个男人离开的时候又在我嘴里出了一发。
大伟临走前用双拳狠插了一顿,然后在我的逼里塞了那个带把的膨胀球,打开气泵就去找他同学了。
那个同学算不上多铁的哥们,只是听说他现在跑船当了海员,而且是外籍船上的海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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