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听他说:“只有我能睡你。”
原来是占有欲作祟,并非真心道歉。
梵音气鼓鼓瞪他。
牙齿抵弄她嫩滑脸肉,他说:“再来一次。”
话落,半软的性器顿时变粗变长,整根深埋她体内,挤压穴肉的生存空间。
判断出脚步声远去,她认命,“哥哥,轻点捅……”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梵音绷紧小脸,细声细气的,“是你的手机。”
暗暗祈祷他需要处理紧急事务。
而乐君信从容不迫,舔吻她耳垂,“帮我拿。”
耳蜗传来湿痒,她浅浅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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