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冷意,呼出的气体变成白白的烟雾,将彼此的面容模糊掉。
两个人走了二十分钟便被冻得发抖,只好暂时躲进车后座取暖。郑遇司打开了车里的空调,抱着身上的小女人好让她暖和些。
宁卿说过自己不怎么痛经,但着了凉就另说了,因此他生怕她着凉。
“不用这么谨慎,”她有些好笑,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没有把凉气吸进肚子就不会疼。”
于是男人的手便开始不老实了。
车内温度慢慢升起来,不知是太热,又或是羞涩,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盯着正拉开羽绒服拉链,探入她衣服下摆的那双手。
“嗯……别,”她扭着身子毫无意义地抗拒,“今天做过两次了。”
“第二次不算,”他含着小巧的耳垂,漫不经心地回答,手指愈发放肆。
大手握着她的胸乳肆意揉捏玩弄了一会儿,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摸,男人一把脱掉她身上厚厚的毛衣和打底衫,握着她的腰,让宁卿跨坐在他腿上。
冬天的衣服脱得实在麻烦,以至于郑遇司这样耐心的好脾气,在勉强扒光了彼此之后都忍不住说了一句“操”。
宁卿抱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臀上便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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