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雾港的出差报告，总部那边的人看过。说你G0u通能力不错。」
方回想了一下雾港的出差报告。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有了「G0u通能力不错」这个标签，也不知道总部的人从那五百个字里读出了什麽。他没有问。
「什麽时候？」
「下周二下午两点。姜家会派车来接你。」
方回点头，走出办公室，回到座位，打开行事历，在下周二下午两点的位置打了两个字：「姜家」。然後关掉，继续看季报。
周二下午一点半，方回站在公司楼下等。
他穿了一套深灰sE西装。去年周年庆的时候买的，折扣下来不到五万块，但剪裁还行，肩线刚好，袖子不会太长。领带是暗蓝sE的，他早上打了两次才打好，第一次结太大，歪向左边，拆掉重打。皮鞋擦了，但不是新鞋，鞋头有一道浅浅的刮痕，他蹲下来用鞋油涂了一下，遮不住。
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下雨，也没有太yAn。风从街口灌进来，带着汽车废气和路边早餐店的油烟味。他把领口竖起来，风从领口钻进去，贴着脖子的皮肤，凉凉的。
一辆黑sE轿车滑到他面前。车身很乾净，车窗贴了隔热纸，看不见里面。驾驶座的门打开，一个穿深sE制服的男人下车。制服是藏青sE的，领口绣了一个小小的标志。男人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没有表情。
他绕过车头，帮方回拉开後车门。手掌扶在门框上方，身T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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