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丽君的话引起了胡因梦的共鸣:“谁说不是呢,在见过老公之前,天下有哪个男人能被我放在眼里,我们哪个不是独立自主,向往自由的人。不怕你们笑话,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真正开心过。我的父母在我还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对我的要求可以用极端苛刻来形容,我的童年是一片灰色,就算长大出来做事了,但我依然没有经济独立的权利。现在好了,我不但有了的自由,有无忧无虑的生活还有了你们这些好姐妹,生活也更加充实和乐趣。在台湾时,我和你也就互相知道对方而以,反倒是在美国,我们成了真正的姐妹,这不能不说是缘份。”

        这时张冰茜眼光温柔地看向浴室门口,脸上布满幸福的笑容,轻轻地说:“他就是女人的克星,也是上天赐给我们最珍贵的礼物,这世界上没有一个能和他相比的,其他的男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呵呵,茜姐的样子好花痴啊!”邓丽君打趣说。

        “呵呵,你不懂,我是个离了婚的人,更明白什么样的男人最可贵。”张冰茜毫不在意地答道。

        “床上功夫!”胡因梦又恢复了妖精的本能。

        “这是一部分,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你应知道一般男人在那方面的能力吧?”张冰茜问。

        “嗯,听说一般都是十几分钟,没可比性”胡因梦露出一幅嫌弃的样子。

        “还有一点更加重要的,那就是他很尊重我们,对我们温柔体贴,从没勉强过我们去做什么事,跟他在一起,我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不用担心经济的问题,也不用担心他哪一天会离我而去,我享受了从来没有过的自由和快乐。”张冰茜说。

        “对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姐妹?”邓丽君问。

        “有,是莎朗斯通。”胡因梦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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