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包你满意!”鲍勃使劲的拍了拍手:“来,德罗西!把咱们的母狗牵过来!”
“哦?母狗?想必应该是‘妖莲’那欠操的婊子吧?”老侏儒淫笑一声,向德罗西的方向望去。
“呜呜~呜呜呜~”葬雪的脸上带着黑色的皮革眼罩,头上戴着马耳状的头饰,小嘴紧紧咬着棒状的马具式口塞,缓缓地在地上爬行着。
一边的德罗西用狗绳牵着葬雪脖颈处的母狗项圈,为这条看不见也不能出声的母狗指引着方向。
葬雪的身上披着礼仪表演用的丝绸披风,将她的身体全部遮住,背上则是一副量身定做的小巧马鞍。
葬雪就像一匹可爱的拘束母马一般,呜呜的呻吟着停在了老侏儒的面前。
“我给您的惊喜还满意吗?…不仅如此,这母狗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用途比如说~~张嘴,母狗!”鲍勃笑着走了过来,将烟蒂狠狠地按在了葬雪伸出的舌头上。
“唉呼呼!呜呜~呜呜~”葬雪吃痛的惊呼了一声,但很快便平静下来,安静的跪在了鲍勃脚边,小嘴也顺从的将口塞重新咬住。
“…人肉烟灰缸么,真是不错的惊喜。”老侏儒的带着些许讶异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这个下贱的肉便器婊子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痴女荡妇!这么快就被黑人们的大鸡巴给征服,沦为了一条淫贱的骚浪母狗!不过…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向我借马场一用,应该也和这条母狗有关系?那就赶紧跟我进来吧!”
一行人跟着老侏儒走进了马场,最终在马棚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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