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和哥哥仍然天天给妈妈煲姜汤,但她的身子还是越来越虚。
以前还可以下床走动,如今连饭菜都要我们喂到嘴边。
连下床都无力。
至多只是如个厕。
面对此情景,我和哥哥是坐在客厅焦头烂额,却又别无他法。
爸爸吗?
这麽多年,我们早已习惯没有他的日子。
甚至他在我脑海中的影子,也渐渐模糊。
我只能拿着过往留下的照片,才能逐渐记清他的样貌。
妈妈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哥哥从妈妈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叹气道。
房内还有镇上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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