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种种,乱七八糟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多小时后,我忽然猛地惊醒。

        趴在草地上,抬头望去,只见老婆已然赤身裸体的瘫在公园长椅上,一大滩黄白相间的精液徘徊在她的乳沟之间。

        她的下体也是一片狼藉,原本稠密的阴毛被白浊所覆盖,好似变成了乳白色的沼泽地,显然是这帮保安肆意玩弄过后的产物。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尾椎的地方仍旧钻心的痛,只要稍微一扭动就疼得直抽抽。

        “看呐,你的龟公丈夫醒了。”汪队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因为我趴在地上的原因,视角不足以看清他的位置。

        “啊……嘿……老公……你还好……啊啊……嗯……好吗……”我老婆一边有气无力的娇喘,一边问道。

        “小雨,我没事,你怎么样了?”我忍着痛应答道。

        “你老婆刚刚可爽了,我们五个兄弟可是好好出了把力气。可惜你这条傻狗在地上装死没看到,不过没关系,现在起才是好戏登场。”汪队如是说。

        “好戏?汪队……嗯……你这是……”老婆话音未落,就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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