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老芋头为什么会多此一问,所以葛蔼伦直截了当的摇着螓首应道:

        “就算有,她们不讲我又怎会知道?毕竟半年多可以搞出不少花样了,我想那期间多了十几个男生当她俩的玩伴,精彩的总是难免吧?至于他们怎会拆伙,应该是小邵被调到外岛以后就自然而然的结束了,那个拉西本来就只是配角,雨辰和阿芬怎可能跟他继续胡搞下去?”

        小妮子如此一说,老柯这才释怀的应道:“看样子你也没见过那位小邵,本来我是想问你他是不是长的很帅?否则怎会有女孩子愿意让他随心所欲的玩弄,而且甘于附合这家伙的傻ㄚ头恐怕还不在少数。”

        老柯可能以为自己说的天衣无缝,没料到却反而因此露馅,只见他话才甫一讲完,葛蔼伦便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娇嗔道:“要死啦!你根本就是在怀疑我是不是和小邵也有过一腿,这样拐弯抹角的问就是想套我的话对不对?哈哈……真亏你能联想的那么远,你们这些臭男人喔,脑袋里就尽装着这些鬼东西!。”

        一出招就被小妮子看穿心思,老柯当场便有些傻眼,不过瞧着葛蔼伦并没生气的模样,他连忙腼腆又尴尬地解释着说:“唉,这大概是受到阿芬轻易便交出处子之身的影响,加上你们几个死党又无所不谈,什么事都能拿出来跟同伴一起分享,所以我才误以为张雨辰也会把小邵拉进来和你们送作堆,嘿嘿……看来这是俺太过于胡思乱想、真的是多虑了。”

        老柯的干笑声并不讨人喜欢,他话才刚讲完,小妮子便又猛捶他的胸膛责怪着说:“什么多虑?依我看你根本就是在嫉妒小邵,怎么?是雨辰和阿芬没让你吃到所以你心有不甘吗?也不想想自己几岁了还在跟年轻小伙子争风吃醋,还好本姑娘没跟他有一腿,否则岂不是要被你笑成饥不择食?但是话说回来,我都告诉你我被人轮奸过了,就算我与小邵或其他男人有过性关系,你还有必要介意吗?”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只要曾经跌落爱河的人都明白,所以在找不到更好的辩解理由之下,老柯干脆硬着头皮坦承道:“没办法!无论是过去、现在或以后,只要是与你相关的事我可能都会想追根究底,哈哈,这应该怎么说呢?愈来愈喜欢一个美女会不会有罪啊?”

        本来仍想发嗲的葛蔼伦忽然顿住了,因为她无论如何都没料到老芋头会来上这么一段话,听起来虽然是有点不着边际的告白,可是那股真诚而热烈的心声她却异常清楚,尽管表面彼此都非常自制,可是她马上就发觉自己的眼角正在逐渐酸涩,为了避免泪珠会滚落下来,她赶紧螓首一低的偎进对方怀里柔声说道:

        “光说不练的男人可是不受女性欢迎的喔,你这根都这么硬了,究竟还想耗多久你才肯打第二次世界大战?”

        听见心上人主动要求,大感意外的老柯虽然有些惊喜,但他仍强忍着心头那股兴奋并未立即翻身上马,在忖度了一下自己的大炮已经杀伤力十足以后,他才傻呼呼的问道:“怎么?我还以为说完阿芬的故事接下来就要讲黄家姊妹的经历了,既然有中场休息时间,那我们当然不能浪费了。”

        趁着老柯翻身急压上来的那一刻,葛蔼伦连忙拭去噙在眼角的泪水,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被枕边人感动了,每次只要她掏心掏肺的跟爱人和盘托出自己不幸的过往,每个男人都是在一面享受她青春的肉体、一面虚以委蛇一段时间之后便赶紧逃之夭夭,所以对于爱情那东西她只剩下心碎与冷笑,但是今天这个老芋头却令她的心房再度热了起来,不过她并不想让这个男人发现自己内心的感触,因为爱情骗子实在太多了,所以她只是在高举双腿迎合之际,暗示性的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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