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回到何梅身边,何梅问:“见你和春丽在那叨叨咕咕,说啥呢?”陈伟道:“她想让窦彪跟我去县里干活,问我行不行。”何梅道:“他去能行吗?别净是给你找麻烦。”陈伟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到四五点,走了一小半人,小孩几乎跑光了,何梅觉得声音吵得难受,也提着折凳回家去了。

        晚上刚吃过晚饭,因有杂技表演,陈铃吵着要去看,何梅道:“你跟你爹去吧,吵得心烦,我不去了。”父女二人走后,何梅收拾了碗筷,又洗了一盆衣服,想到下午看戏时没见到东东一家人的身影,想着左右无事,便换了她的连身碎花裙向东东家走去,到了东东家,何梅看堂屋里没亮灯,何梅叫了声:“姐,英姐在家吗?”听见何梅的声音,东东兴奋的从东屋窜了出来:“妗子,你咋来了?我爹我娘去我姥姥家拉粪去了。”何梅道:“啥时去的?我没啥事,看你娘下午没去看戏,看看她在家忙些啥?”东东道:“刚吃完饭去的,我娘说我姥姥家掏猪圈掏了很多粪,他们去拉过来,说晚上去凉快。”

        何梅道:“那一来一回不得到半夜,行,你在家玩吧,我也没啥事。”何梅转身就要走,东东急忙道:“妗子,你不……坐一会儿?”何梅转头看东东站在东屋门口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笑了笑道:“行,我坐一会儿,看看你的狗窝乱成什么样儿……”说罢走到东东睡的东屋四处打量了起来,东东屋里除了放台扇的凳子,没有可坐的地方,何梅转了几下一屁股坐在东东睡的床上,东东这些天都不敢去找何梅,生怕一不注意又惹得她不高兴,今天又和何梅单独四目相对,东东如做梦一般,站在何梅面前一动不动。

        何梅“噗嗤”笑出声来:“怎么,变得这么老实了?”东东看何梅一笑,顿时熟络的又和先前一样,东东挠着头道:“没有,好几天没见妗子了……”何梅道:“老实点好,别整日搞得妗子心惊肉跳的。”东东憨笑着向前将何梅的头抱住,叫了声:“妗子……”东东紧紧抱住何梅不再说话,何梅“嗯”了一声道:“想妗子了吧……”伸手一摸东东裤裆,东东那里硬邦邦的直戳着,何梅道:“这么快就硬了?”东东点点头,就想急着干那事儿。

        何梅道:“东东,先别急,一会儿妗子会给你……”听见何梅说会给自己,东东停止了拉扯,何梅道:“你舅跟你妹去看杂技表演了,你先悄悄去那里看看他们在不在,完了,你再回来,咱们可不敢冒险……”何梅怕陈伟回家见不到自己,寻到这里来。

        东东高兴的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东东走后,何梅躺在东东床上,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何梅心里怦怦乱跳,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她却每次都没有果断拒绝。

        何梅正沉思着,感觉头下的枕头有处不平,何梅坐起身用手掏了掏,掏出一看竟是前面自己给东东的内裤,看着揉成一团的内裤,何梅脸颊微红,摊开一看,上面还有一大片干了的精渍,这时东东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看何梅手里拿着那条内裤,东东不好意思的慌忙抢了过来攥在身后,何梅也回过神,问道:“啥时候撸的?”东东连声道:“妗子,我就用过一次,平常只是问,就用了这一次……”何梅问道:“昨天晚上吗?”东东“嗯”了一声,何梅道:“也不知道洗洗?这多脏啊。”东东赶忙解释道:“说要洗,一整天我娘都在家……”

        何梅笑了笑道:“好了,你昨天撸了,今天就不给你了,别搞坏了身子……”东东急忙向前将何梅压在身下道:“不行,妗子不能骗人,我都听妗子的话了,妗子也得说话算数……”何梅想反正今天是逃不掉了,也任由他压着了,何梅道:“你舅他们在看杂技表演吗?”东东道:“陈铃在,我舅不在,我去妗子家看了,我舅也不在家……”这时东东已掀开何梅裙子,何梅“咦”了一声道:“一会儿功夫,你跑了这么远?”东东已经在脱自己裤子了,同时将手里的内裤塞进了裤兜里。

        东东道:“妗子,给我吧,门我上栓了,我爹我娘一时半会回不来。”怕何梅还有顾虑,东东一股脑的把感觉何梅担心的地方全说了。

        何梅呜呜了几声,东东扯下何梅的内裤,站在床下抬着何梅的腿将鸡巴捅了进去,鸡巴一进肉洞便开始横冲直撞的捣了起来,何梅撑着上身道:“别急,妗子说的你都忘了?哦……哦……慢点尻……”东东想将何梅的长裙脱掉,何梅道:“别脱,就这样……安全……”东东这次不再是强行尻屄,心里没有丝毫紧张,满脑子都是何梅肥屄紧裹着鸡巴的感觉,温软的肥屄紧裹着鸡巴,东东浑身上下每一处神经都舒坦极了,东东道:“妗子……”何梅“嗯”了一声,东东又道:“我想你……”何梅又“嗯”了一声,东东道:“妗子,我可想你……”何梅道:“想我就……使劲尻我……”何梅被东东尻的头皮发麻,屄里不断有淫水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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