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又要来了……啊……快……用力……嗯……来了……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长吟,白虎馒头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股淫水从白虎馒头穴里喷溅出来,竟然被罗松干的来了一次难得的潮喷。
罗松被这意味的刺激弄得大鸡巴一阵酥麻,忍不住大叫道:“乖妹妹,我也要射了……啊……”秦淮茹感到白虎馒头穴里一空,身体突然被罗松转了过来,一根粗大沾满了淫液的大鸡巴对准了她的俏脸,秦淮茹下意识地张开小嘴,迎接着被罗松急速套弄下喷射而出的精液。
乳白色的精液强而有力地激射子秦淮茹张开的小嘴和白嫩的脸庞上。
“坏蛋哥哥,竟然这样做贱乖妹妹,看你射得乖妹妹脸上到处都是。”
秦淮茹一边将射到嘴里的精液咽下,一边用手指将脸上和脖颈里以及乳房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罗松喘息着将自己还未软化下去的大鸡巴送到秦淮茹的嘴边,秦淮茹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张开小嘴用力地含住罗松鹅蛋大小的龟头,吃力地往喉咙中吞咽着,罗松吸着冷气扶住秦淮茹的头,顶挺动屁股在秦淮茹的小嘴里抽送起来,胯下的美少妇认真的清理干净干净。
一番大战下来,秦淮茹丢的就像是一摊水一般软软靠在床头上,嘴角边,还有星星点点白色牛奶流过的痕迹。
罗松脸上带着坏笑,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硕大犹如蒲团一般的玉臀,轻笑道:“小骚货,怎么样,还舒坦吗?”
秦淮茹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喘气,连连点着头:“我的好主人,可要操死我了,舒……真舒坦……”
这女人不亏是农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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