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钊微微躬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易汝耳根。

        他的声音很冷静,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是自己乖乖回来继续,还是想让我直接操你的嘴?”

        易汝无法做出选择,下意识地去掰贺景钊的手。

        贺景钊失去耐心,按着易汝的后脑勺,像褪去了所有温柔和伪装,变了个人似的直接粗暴地把那张湿润的红唇摁在了自己的腿间。

        柔软的唇舌和口腔重新被迫吮吻上硬物,硕大的龟头凶猛地长驱直入,重重往喉咙深处顶弄,凿到了洞穴深处的花萼猛然受激地胀大几分,又在喉咙主人几乎窒息的间隙里抽出一些。

        暴力过后,给一些喘息的机会,温柔地用龟头和肉柱在湿软的肉洞中搅弄,时而顶弄上颚,时而恶劣地顶起侧面的脸颊,时而又出来用手指玩弄那根可怜兮兮的舌头。

        然后重新缓缓插入,一点点地从缓慢中加深速度,变成性交似的抽插。

        几次下来,柔软的小唇和墙壁才终于完美地接纳了它,合着水液发出抽插的响声。

        易汝从来没有口交过,更别提被深喉,刹那间她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嘴里的异物上。

        贺景钊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

        不,好像也不是,她曾经也用残忍的手段强行调教过她,她一次次被弄哭,可是她觉得任何一次都没有这次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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