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的欢喜,撞上少年孤王的高冷,空气中肆意飞散的荷尔蒙让女骑士浑身发颤,如同少女时读过的,梦中情人还正好是敌国暴君,俗套而滥情的故事,对于思春期的优菈来说无异于毒品。

        而如今,这个场面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上,二十四岁对于贵族女子来说已经算是晚婚了,她今天才发现,这具身体里的浪漫情欲早已经在经年累月的寂寞下发酵,宛若薄荷酒一般,先是自以为优雅的甜蜜前调,然后在微风卷过的瞬间,将一切矜持杀死…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缕魂会凝成我年轻的模样…还有疑问吗?”平视着对方的目光,孤王缓缓抬起头。

        “唔!”优菈娇哼一声,她惊觉自己僭越的目光已经盯着他太久了,被少年的声音一点而醒,本该举剑相讨的女骑士慌忙别过头,用侧脸的娇媚掩盖住呼吸的急促。

        她还是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那孤傲了二十四年的灵魂,对于沉淀了三千年的烈风来说太过微茫,她还是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口,她的祖辈既是革命者又是背叛者,她还是没有放弃高傲,即便那份娇羞和温柔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哼…疑问应该是没有了,但…但是见到贵族淑女应有的礼数,身为高塔孤王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那个什么来着。吻…吻手…还是别的什么地方来着…”她红着脸越说越小声,飘起手等待着。

        “怎么?你胆敢让王下跪?”

        “劳伦斯家的骑士可是曾经杀死你的英雄,区区一缕残魂…我优菈才不会…唔姆!!唔~”

        冷媚的御姐音戛然而止,孤王牵起她的手,顺势贴上去将她推倒,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他温热的舌划开唇瓣,撬开皓齿,一口咬住那条四处躲闪的贝肉,优菈的小舌头已经被欲火烧得醇红,推搡不开的初吻让她眉目紧蹙,被死按住的右手高举白旗,能自由活动的左手也并不反抗,她将呼吸交给对方,闭起眼放松了身体,用笨拙的嘬吸回应暴君的爱吻。

        “唔?嗯哼嗯~嗯~哈呃。”她的舌头柔软细巧,挑逗之余更多痴情,鲜嫩的粉唇有如果冻般水润,轻轻啃咬撕扯几下,欲求的娇吟便溶入口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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