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看着她那双写满震惊与恐惧的眼睛。
那双灰绿色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
“那幅名叫《暴风雨前》的油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当时你告诉我,它太阴郁、太压抑了,不适合挂在你那个所谓的家里。因为家里有个小孩子,孩子看到了,会害怕。”
江棉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周围那震耳欲聋的雨声、乌鸦的叫声、以及远处赵立成虚伪的寒暄声,仿佛都在这一刻被那声音抽离。
整个灰暗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以及他那低沉如咒语般的嗓音。
迦勒修长的手指,顺着那顶礼帽的帽檐极其缓慢地向下滑落。
隔着那层黑色的面纱,他带着皮手套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那半边红肿发烫的脸颊。
“现在,那个会害怕的障碍物,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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