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笙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塞回被窝,指尖流连在她微凉的掌心,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舍。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确保自己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方雅正的陆教习,才转身走向书桌。

        他提笔蘸墨,在信笺上写下几行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他不打算回府应对那些繁文缛节,他要以自己的方式,快刀斩乱麻。

        【来人。】

        他沉声吩咐,门外的老管家应声而入,垂手立于门口,不敢越雷池一步。陆怀笙将刚写好的信纸折好,递给管家,语气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

        【派人快马加鞭送回府,交给大管家。告诉老爷子,纳征的日期就定在三日后,我不缺什么金银珠宝,只需把陆家传家的玉凤佩送来就行。至于其他规矩,一切从简,我不想让书昕受累。】

        老管家接过信,神色微变,似乎没想到先生会如此急切且独断专行。

        但他深知陆怀笙的脾气,虽平日温润,但在涉及原则的事情上从不让步,便只能应声退下。

        陆怀笙看着门重新合上,才觉胸口的闷气稍稍舒缓。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看着她在梦中无意皱起的眉头,心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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