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啦？】
【我路过。】
【顺便问一下，要不要喝茶？】
弹幕不疾不徐地横过萤幕，熟稔、随意，带着点没大没小的亲昵——不像在围观一场直播，倒像有谁路过老邻居的窗口，顺口敲了敲玻璃。
nV人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太顺了，顺得像是翻过千百次。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印章，印面悬在萤幕上方，却停了半秒。
「……不喝。」声音低得几乎不成声。
站得最近的孙莉莉愣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印章落下。
没有碰撞的脆响，反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彷佛盖在了某种柔软的活物上。手机萤幕上的弹幕瞬间像被掐住脖子般扭曲、消散——最後沉下去的，是那句关於茶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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