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後被磨豆机启动的声音盖过去。
向柚蹲回围栏旁边。兔子还坐在原地，尾巴轻轻扫着垫料。向柚伸出手，手心朝上，慢慢靠近。兔子低头闻了一下，然後用额头顶了顶她的掌心。
向柚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感受着掌心那一点温热的触感。
隔天早上，向柚打开围栏门，把豆豆放出来试试。豆豆走出来之後没有乱跑，只是跟在她脚边，步伐有节奏，像散步多年的老狗。
向柚走一步，牠跟一步。向柚停下来，牠也停下来。
林深从吧台那边走过来，站在走廊尽头。豆豆看到他的瞬间，耳朵一竖，开始朝他的方向跑去。跑到一半，後脚打滑了一下，身T歪了半拍，又稳住了。
牠停在林深脚边，坐下来，尾巴摇了两下，仰头看他。
林深低头看着这只跑到一半差点摔倒的兔子，沉默了几秒。
「……牠刚刚是在追你的脚。」向柚走过来，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事实。
林深：「我知道。」
向柚：「牠以为你是在跟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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