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没有回答,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她,尾巴尖在纸箱边缘一下一下地拍。

        向柚站起来,决定晚点再跟林深讨论这件事,走下楼。

        林深已经在灰灰的房门口了,蹲着,没有开门,隔着门缝看。向柚走过去的时候,他头也没回:「牠昨晚的水盆,只少了一口。」

        「……b前几天少?」

        「b前几天少。」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後腿今天早上撑起来的时候,抖了两下才站稳。」

        向柚蹲下来,顺着门缝往里面看。灰灰趴在原本的位置,呼x1很浅。她没有立刻说话,隔了几秒才开口:「……你的意思是?」

        「这间房间离水源b较远,牠走过去要花力气。」林深说,「yAn光景观区离吧台最近,光线也最好,而且牠不用出来,想不想见客人,牠自己决定。」

        向柚没有反驳。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只是这个事实听起来b平常任何一句话都更重。

        两人一起把灰灰抱过去的时候,牠没有挣扎,安静地窝在向柚手臂里,很轻,轻得让她想起第一次抱起牠的那个早晨。林深在yAn光景观区的一角重新铺了软垫,位置正对着那扇朝南的落地窗,隔着透明压克力隔板,能看见客座区,也能看见後院那棵榕树和树下的秋千。他把护城河的闸门调矮了一截:「这样牠想过去,也不用费力气。」

        向柚把灰灰放下去。牠低头闻了闻新垫子的边缘,趴了下来,眼睛望向窗外的秋千,没有动。

        隔壁那一区,小不点从躲避屋里探出头,耳朵朝这边转了转。牠没有立刻靠过来,站在自己那侧的隔板边缘,红sE的眼睛隔着一道透明的墙,看着新搬来的邻居。灰灰也抬起头,看了牠一眼,没有躲,也没有靠近,两只兔子就这样隔着一道压克力板,各自待在自己的位置,谁都没有先动。

        「……牠们认识吗?」向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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