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就过不了。」林深语气一派轻松，「牠本来就不是要挂牌认养的兔子，考核纪录空着也没关系，就当个参考，反正牠也没有要接客。」
向柚看着麻糬窝回孩子堆里，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纵容牠耍脾气。」
「牠都当妈了，耍点脾气怎麽了。」林深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偏袒，视线落在麻糬身上，嘴角的弧度放松了几度，「而且牠那四个小孩的考核过了，就等於牠的考核也过了。」
「这什麽逻辑？」
「家长的逻辑。」他说完转身走回木工坊，笔记本夹在手臂和身T之间，像一个已经确定答案的公式。
向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然後低头看了一眼围栏里那五只蜷在一起的毛球，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她把麻糬的考核表格从笔记本上cH0U出来，在备注栏写了四个字：「抱抱失败。」然後停了一下，又在下面补了六个字：「但无需修正。」
傍晚打烊前，向柚坐在吧台後面，翻出许久没更新的手机页面。上一篇还停在灰灰搬进yAn光景观区那天的记录，底下的留言累积了不少，大多是熟悉的昵称在催更。她点开编辑，正准备打字，余光瞥见林深端着两杯茶走过来，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杯柄朝左。
「写什麽？」他探头看了一眼萤幕。
「今天的满月考核记录。」向柚手指悬在萤幕上，「还有麻糬耍大牌的事蹟。」
「你敢写。」
「有什麽不敢的。」她笑着开始打字，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粉丝都想知道麻糬当妈以後多嚣张。」
林深没再说什麽，端着茶杯站在她旁边，没有走开。他的视线落在萤幕上那行还没写完的标题——《满月考核翻车现场：兔界最凶妈咪诞生记》，嘴角动了一下，不高不低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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