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也打得不错。”香汗淋漓的莎伦随意丢开手中的木剑,伸手把倒在地上的手下败将拉起。随后练武室内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位刚到子爵府邸两天不到的战奴成功征服了康德身边的卫队。

        “真厉害,以她的能力,连我们的卫队队长都比不过。”

        “何止这样,贱奴看,锻炉城的城卫部队指挥官都能换人了。”

        “子爵阁下只把她当生育工具也太大材小用了。”

        “贱奴可不赞同你的这话,现在府里可没有小主人,子爵阁下万一生不出儿子,又蒙女神宠召了,我们就麻烦大了,谁知道哪位子爵阁下的亲戚来继承我们,又会对我们有什么安排。”

        “说得也是呢,唉,女奴最重要的能力始终不是智慧和力量,而是能不能为主人生个儿子。”

        听着这些关于自己的讨论,刚刚享受完畅快淋漓的武艺切磋的莎伦顿时心情一落千丈,丢开木剑的右手甚至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

        随后数天的时间里,康德子爵似乎把莎伦给忘记了,只把另外十一个跟莎伦因履行首卖日而被买下的熟妇女奴挨个叫去侍寝。

        好吧,看来他在把所有最有希望生下儿子的女人都轮过一遍之前是不会想起我的……抱着这想法的莎伦又耐心地等待康德子爵的侍寝命令,而她在府邸里的待遇也跟子爵的奴妾一样,除了不能走出宅邸,不许碰真剑真甲之外,她几乎是完全自由的,也没有需要她做的工作。

        她一天的时间几乎就是吃够了就去玩(图书室里看书或练武室里锻炼),玩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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