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老人点了点头。他看着三个人的表情,没有说什麽安慰的话。活了一万年的人大概知道,有些眼泪不需要安慰,它本身就是答案。
“走吧。先回去。”他率先走下山路,菸灰在身後飘散,和山间的晨雾混在一起。
回到苏家院子时,天已经完全亮了。酸木瓜树上的露水还挂着,在yAn光下折S出细碎的彩虹。那盏三sE长明灯还在天井里亮着,稳稳的,像是从来没有熄灭过。
苏夜把裂剑从背上解下来,放在供桌上,和墙上那些断剑放在一起。但他没有让它断。裂纹还在,剑身完整。
“这是我祖上杀他弟弟的剑。”他对着牌位说,“也是斩断归墟连结的剑。它应该留在这里。”
然後他对李长安说:“走吧。”
“去哪儿?”
“归墟之眼。”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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