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我想要那个声音，我就必须回到那里。」
「是的。而且必须赶在回收队之前。」绮里克指向天空，「回收队的任务不是救你。他们是来提取那个声音的。联邦科学院早在五年前就知道你在墨中留下了什麽——他们一直在监测那个节点的活动，等待它苏醒。」
「为什麽是现在？」
「因为你回来了。」绮里克说，「五年前你逃离锈蚀二号时，你T内的墨W染程度还很低，意识残片和你的连接太弱，无法唤醒节点。但这五年来，你T内的墨一直在缓慢增殖，连接在加强。当你踏上锈蚀二号那一刻，节点就开始苏醒了。」
「所以韩拓说的可能是真的。联邦科学院的档案中，我的状态是已融化。」林砚说，「他们不是在说谎——他们真的认为我已经Si了。因为真正的林砚……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锈蚀二号。」
绮里克没有回答。
「我现在这个身T，」林砚低下头，看着自己布满黑sE脉络的双手，「是你说的那个复制品？由我妻子的记忆构建的？」
绮里克沉默了很久。
「不是由你妻子的记忆构建。」她终於说，「是由你妻子对你的记忆构建。」
这之间的差别让林砚的呼x1停滞了一瞬间。
「她是灰质师的妻子。她b你见过的任何人都更了解墨的运作方式——不是从技术层面，而是从一个与灰质师共同生活了十年的人的角度。她知道意识可以被写入，她也知道你会尝试在最後一刻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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