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把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叠。这个姿势让他更加暴露,也更加无助。
苏晓晓举起蜡烛。
林逸看到烛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在烛台边缘摇摇欲坠。
烛光是温暖的橘黄色,但林逸知道,融化的蜡油滴到皮肤上时,会是滚烫的。
“第一次,会很轻。”苏晓晓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温柔,“如果你表现好,以后可以更重。”
以后。
这个词让林逸的心脏紧缩了一下。还有以后。今晚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苏晓晓倾斜蜡烛。一滴红色的蜡油脱离蜡烛边缘,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线,然后——
滴落在林逸的左肩。
疼痛来得比林逸想象的更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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